“媳妇,不太好吧?”这不是闹嘛,他跟媳妇练练,他是出手还是不出手?
“少废话,咱俩现在可是一样的修为,说不定你还赶不上我呢。”黎珺曼站着,闻泰安坐着,所以看他的角度完全是俯视。
闻泰安:媳妇这有点霸气啊!
闻溪瞅着被拽出房间的老爸,深深的表示了同情……一秒钟。
然后嘴角忍不住持续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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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4年5月1号。
中枢向全国下达了三项指示。
一时间,举国上下一片沸腾。
下乡知青喜极而泣,他们终于看到了回城的希望。
下放人员抱头痛哭,哭自己哭亲人哭命运,哭灰暗的人生透出了一丝光亮。
还有一群人却是开怀大笑,他们就是混迹于各地黑市,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‘真大胆’! 开放经济,于他们来说是光明正大的机会,再也不用暗地里偷偷摸摸了。
1974年7月,全国高考如约而至。
这个时候闻溪已经怀孕七个月,肚子也比一般的要大不少,毕竟她这是三个崽。
“溪儿,你这……真的能行吗?”黎珺曼实在是不太放心。
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去高考,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好吧。
“妈,我可是修士,跟普通孕妇肯定不一样啊,再说就是坐在那里考试又不是打仗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要我说,你不如就来年再参加高考,到时候孩子都一岁了,也能离手。”
“妈,大学课程宽松,不像初中高中一去就得一天耗在那,我只要没课就回来。
而且大学的知识我早就自学过了,不去应该也没关系,只要我考试及格老师估计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闻溪是打算到时候跟老师谈谈的。
以她如今的神识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