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申请了专利,因为它的材料极其昂贵,成本很高,例如你这几贴,差不多花了两万多,有不少材料还是国外进口的,所以无法普及使用。”
许沧玉愕然的看着小盒子,这么点东西花了两万多,他蓦然感觉脖颈间的万能创可贴都沉重许多,他努力开口道:“我,我把钱,给你。”
冯夏摆摆手,语气戏谑:“你有这么多钱吗?”
许沧玉确实没有,他刚回国,父母都是大学里的历史教授,两袖清风的很,外公那里倒是有点古董,但是万万不能动的,一时间,许沧玉脸都涨红了,有点不知所措,这两个月他头发长长了许多,看着倒显得小了一两岁,越发的有些可怜了。
冯夏也不逗他了,摆摆手:“哪里要你出这个钱,咱们都是并肩作战的伙伴,想给你做就给你做了,大家还要一块儿研究光刻机呢,你把身体养好就行了,我可不想你做到一半倒下了,咱们许教授这样的人才可不好找。”
许沧玉又明明白白红了一张脸,连耳朵尖都红了,手指摩挲着桌面上的小盒子,垂着眼眸,长长的羽睫遮住了他的思绪,唯独手臂上鼓动的青筋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内心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外头忽然下起雪来,天色黑沉,冯夏就赶紧让姜隆送许沧玉回去,许沧玉现在住在吴行舟老先生那儿,有段路程。
外头雪花纷纷扬扬,许沧玉拿着盒子往外走,走到小路尽头,他忽然回眸,那人斜斜依靠在门楣处,眼眸似寒星,他似乎都能看见她眼里那抹清浅的笑,许沧玉忽然用力挥了挥手,这会儿,倒真是满满少年意气。
冯夏也朝着她挥了挥手,见人影消失在小路尽头,才转身进了门。
这个新年,过得怎么说呢?是有点刺激的。
联合国会议。
美丽国几位金发白皮肤的参议员态度十分高傲,看都不愿正眼看花国几位外交官,说出来的话更是傲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