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小院气氛融洽,那边101研究所,光刻机的研究却十分艰难。
冯夏按照光刻机的六大部件给研究所的人分了组,一组核心人员有五个左右,基础研究员也配备不少,一人一个实验室,到目前为止,五天过去,只有光源小组做出了一些初步计划。
这还是从冯夏治疗仪里头获取的灵感,无论如何,好歹是踏出了第一步,冯夏给每人发了五十奖金以资鼓励。
她自己脑海里经过几天的冥思苦想,也有了初步雏形构造,今天一大早,冯夏拿着一大摞稿纸就往实验室去了,将每个小组主要成员喊到实验室,然后把自己画的草图递给他们,说是草图,画的却格外精确,旁边还有一些数值标注,看的几位老教授那叫一个如痴如醉,手拿着稿纸都不敢用力,生怕搞坏了。
其中一位通讯大佬看的热泪盈眶,镜片模糊了一片白雾,大佬取下眼睛,擦了擦,看着冯夏的眼神带着赞赏甚至是崇拜,他欣然赞叹:“你刚刚接下这个项目,我只叹初生牛犊不怕虎,谁能想到,你已经有这般实力,少年天才,正如此啊!”
有了冯夏的图纸,大家伙儿的研究进程就好似坐上了加速器,非一般的快。
冯夏主要负责的另外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,光刻胶。
光刻胶对于光刻机就如同笔墨和纸砚,不可或缺,谁也离不开谁。
冯夏要在几百种材料中研发出新型光刻胶,不可谓不难啊!
但是再难也要做啊!
不仅是实验室在努力,整个花国都在努力。 外交部,艾部长再一次把马克先生约到了京都国宾馆,马克先生喜爱汾酒,艾部长早就准备了满满当当一大桌的酒宴,将人亲热的迎进来,拍着对方的肩背好似真是一对再亲密不过的兄弟一般。
“马克先生,不知道我上次说的事情您考虑的如何?这可是一笔不菲的项目,对您没有丝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