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年纪也确实小,又听张颖接着道:“她年少伤了底子,后来又在军营里练了几年,这几年劳心劳力,做研究比较忙,我就比较担心,您见谅。”
汪仲春作为医生,哪里不了解病人家属的心理,点点头,上手触诊,先听了听心跳,心跳平稳,脉搏有力,然后让冯夏趟床上,给做触诊,从心脏处往下按压,冯夏一点感觉没有,直到碰触到那断裂还未愈合的肋骨,汪医生沉默片刻,询问了句:“这里疼不疼?”
冯夏感受了一下,不确定回答道:“一点点吧。”
这下汪医生彻底沉默了,半晌开口道:“去做个ct吧,肋骨断了两根,初步诊断是肋间神经炎,这个感觉会比较疼痛。”汪医生现在看着冯夏的眼神更加慈和:“小丫头还真能忍。”
张颖去缴费去了,冯夏去ct室门口排队,她是感觉到肋骨疼痛,但是冯夏的忍耐限度太高了,这点疼痛,于她而言,几近于无。
照完ct,拿了片子给汪仲春医生看,老先生仔细看完片子,道:“肋骨伤势比较严重,最近注意饮食清淡不要做激烈运动,多休息,肋间神经炎我给你开几盒药,要记得吃。”
张颖又问:“汪医生,徐大夫给开了五血化生汤,可以和这药一块吃么?”
汪医生眼神一瞬间变化,耋耄老人一瞬间竟然气势凌冽起来,他让几个规培生先出去,然后才沉声问了句:“小姑娘没来初潮?” 张颖神色一瞬间黯然:“徐大夫说夏夏幼年伤了根基,今生没有子嗣可能了,这两个药可以一起吃么?”
汪仲春一把抓住冯夏的手腕,又给诊了好一会儿的脉,诊断结果和徐延陵一样,不容乐观,冯夏倒是无所谓,她身上自然有一股子旁人学不来的洒脱,淡淡说了句:“我不在乎这个。”
汪仲春又深深看了眼小姑娘,嘱咐道:“可以一块吃,我再看看这有没有办法治,一月后来复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