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罗杉低下头。
罗酆这才往院外走去。
院中只剩下俩人。
罗彬这才四下打量,院子的格局,和柜山村的房子竟然有几分相似,甚至磨刀石的位置,晾晒东西的竹架,都在相同的方向。
尤其是堂屋房梁上垂下来的细铁链,拴着一盏油灯,以及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,更吻合村中屋子的布局。
习惯在潜移默化中有着很可怕的力量。
阳光更大,更为灼目刺眼,同样也将脸晒得更加熨烫。
罗杉进了堂屋内,坐在背光的位置。
他手搭在双膝盖上,稍稍有些摩擦,忽然开口问:“你什么时候会走。”
罗彬正迈步进堂屋内,稍一思索,才道:“不会太久,可能就是数日,我会判断清楚情况,届时我离开,你们就可以回南坪市了。”
“这里距离柜山始终太近了一点儿,多少是有风险的。”
杉点头。
对此,罗彬倒是不觉得奇怪。
罗酆对他的关注,显然比对罗杉深。
归根究底,罗杉少年心性,总会有落差,催问自己离开,就完全正常。
堂屋内再度变得安静。
罗彬去提起桌上的茶壶,倒了一杯,刚端起来,呷了一口。
“咚咚咚!”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紧跟着,门一下子被推开。
入内的,竟是张白胶,他只是一个人去而复返!
且张白胶的脸一阵阵发白,几乎没有丝毫血色!
“出事了……”
张白胶哆嗦的说:“罗……罗杉,唐先生,罗酆呢?你们快跟我来!”
罗杉腾的一下起身。
罗彬眉头同样皱起,道: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
张白胶用力跺了跺脚,显得更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