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?
难不成,唐羽也曾在柜山,从村里走出来了?
当然,张韵灵知道的少,联想到的就少。
张白胶眼皮则不停的跳着,像是有思索,却又不敢深思。
“这附近有魔么?尚琉璃还会猎魔吗?”罗彬再道。
张白胶只觉得心跳速度咚咚咚加快。
可……这怎么可能?!
这“唐羽“实际上应该是……罗先生?
那这罗杉,又是谁?
“唐羽”不想要将事情挑明?
张白胶还是不能完全确定,只能强忍住疑惑,回答:“魔不会出柜山的,如果出来了,恐怕我们就得逃了。”
“尚琉璃不猎魔了,她倒是会和罗酆去打猎。”
“她鼻子上的伤呢?”罗彬又道:“您老有没有让她能稍稍美观?”
这一下,张白胶彻底明悟过来,呼吸都有几分急促。
罗彬稍稍点头,又给了张白胶一个眼神。
张白胶这才感受到一阵熟悉。
罗彬的确一开始打算瞒着,可张白胶的反应略直接,将罗杉当成他,这才是罗彬挑出一些细节的缘由。
“自然是涂抹过一些药膏的,会有好转。”说着,张白胶还长舒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罗彬点点头。
再然后,一桌四人都低头吃饭,饭罢,便离开住处,张白胶在前边儿带路。
说是夜里路不好走,有凶险,的确不是空穴来风。
从村子往北走,有一个地势骤降的位置,那儿是个崖坎,只有一条小路,没有任何遮拦,就像是从崖坎上生生凿出。
得后背靠着岩壁走,保持稍稍的往后倾斜,才能安全下去。
过了这一段路,又途径一条河,河水十分湍急,弯曲的铁索桥一部分都没入水中。
随后又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