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请灵符,罗彬是听不懂。
不过他太了解灰四爷了,以至于灰四爷屁股一抬,他都能猜到灰四爷的尿性。
“归根究底,罗杉只是一条过阴命,他是司刑传人。”
“如果他还是和当初一样,喜欢张韵灵,我倒是觉得无碍。张韵灵的确有一部分问题,不过柜山里的人,有几个没问题?罗杉的问题呢?”
“撇去这些细枝末节,罗杉能安稳下来,妈会高兴的。”罗彬低语。
他口中的妈,指的便是顾娅。
“小罗子你够清高的,还给人点鸳鸯谱了,咦不对,还需要你点,小杉子自己会来事儿。”灰四爷接连吱吱。
随后,它的动作却有几分抓耳挠腮,鼠眼瞟着门,像是想出去,又顾忌罗彬阻拦。
当罗彬躺下后,它假意去其肚子上趴着。
结果罗彬却抬起手,刚好按在了灰四爷的鼠身上。
这下子,灰四爷就算是想溜走,都做不到了。
一夜无梦。
次日刚天明,罗彬便在公鸡啼鸣中醒来。
睁眼,坐起身,灰四爷一双鼠眼,像是带着几分幽怨的看着他。
罗彬简单去洗了把脸,这才出房间。
这过程中,灰四爷已经上了他肩膀。
时间尚早,初阳都还没有出现。
另外几道房门恰逢其时的前后打开。
张白胶,罗杉,张韵灵,分别从不同房间走出来。
“吱吱?”灰四爷鼠眼都一愣,意思是:“得,这小杉子也是个木头愣子,整个一白给。”
张韵灵先喊了声小杉,又稍稍侧身给罗彬行礼,喊了声唐先生,随后才匆匆走进厨房忙活儿。
张白胶做了个请的手势,两人进了堂屋。
“等会儿先吃上点东西,咱们就出发。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