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判怎么判,想要我们施压,没门。”
穆赫辛点头:“巴国矿业不但不撤资——我回去就递加码申请,追投三个亿。”
卡佩利那金发女人昂首挺胸:“卡佩利家族同样追加投资,数额——不低于穆赫辛先生。”
他们说话的时候,还把目光瞄了瞄叶凡,祈祷自己的弥补能够让叶凡给自己一个机会,不然他们人生要到头了。
甲板上鸦雀无声。
不撤资就罢了,还加码?
这四位到底吃了什么药?
孟长海胸口剧烈起伏,青筋从脖子一路爬到额角。
他一把抓住象七藏的衣领,拽过来,咬牙切齿:“象七藏,你给我解释清楚——”
“砰!”
象七藏直接一脚。
干净利落、毫不拖泥带水的一脚,踹在孟长海小腹上。
孟长海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背撞上栏杆,酒杯碎了一地。
阮若彤尖叫着扑过去扶丈夫,回头瞪着象七藏,满脸不可置信。
象七藏正了正衣领,冷冷开口:
“我再说一遍——我是港城营商环境的维护者。”
“谁要破坏它,不好使。”
“孟子娜犯了罪,就老老实实接受处罚,搞一堆幺蛾子算什么本事?”
象七藏哼出一声:“给朱小姐添堵,给港城抹黑,给律法扇耳光——你们孟家要我解释,配吗?”
铁木山、穆赫辛、卡佩利齐齐点头,站成一排,像三堵墙。
阮若彤扶着瘫在地上的孟长海,整个人愤怒了起来,对着象七藏和铁木山他们吼叫:
“朱静儿不过就是一个外来户!她是朱家的人又怎样?”
“你们背后是象国王室!是屠龙殿!是巴国和意国的顶尖势力!”
阮若彤声音越来越高:“你们凭什么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