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样子,话锋一转:
“不过有件事得提醒孟先生——萨麦尔虽然号称独狼,但据我们掌握的情报,他有个名叫普斯莉的情人!”
“那女人跟他关系密切,每年都会厮混一个月,她还是马六甲的海盗女王,手里攥着十几条武装船。”
她指了一下盒子:“孟家这样把人的脑袋摆出来,还当众献礼……普斯莉知道估计会对孟家不利。”
孟长海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朱静儿看着孟长海轻声一句:“船队多加小心吧。”
“不!不!”
阮若彤忽然尖叫出声,一把抓住孟长海的手臂:“这为什么不是叶凡的脑袋?”
“萨麦尔那么强大……怎么会被杀?怎么可能被杀?”
这句话一出来,一众宾客同时抬了头。
“他那么强大”——一个正经商人的妻子,形容一个国际通缉犯,用的是“强大”。
朱静儿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场面僵了三秒。
“孟夫人,我还活着呢。”
一个散漫的声音从通道方向飘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入口。
黄昏最后的光已经沉没,甲板两侧的灯柱亮了起来,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一个逆光走来的身影。
叶凡踏上甲板,目光扫过满场宾客,最后落在阮若彤脸上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他笑了一声,语气像在聊家常:“大好日子,非要把我脑袋摆桌上才开心?”
阮若彤紧握拳头,眼里怒火更是熊熊无比,叶凡活着,不仅没给朱静儿下马威,还让她给萨麦尔白睡了。
她恨不得夹死叶凡。
孟长海也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没死?”
“你们都没死,我怎么敢死?”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