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，上一次是因为小境界的突破，反而没有这么明显的感觉，而这一次单纯的升华神魂，感觉也更加明显了！”

神魂升华结束，顾修细细品味许久这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
从外表上来看，顾修似乎并无太大变化。

可对于顾修而言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，自己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，耳清目明只是最基本的，真正让他惊讶的是，他好似能够在这片天地之间，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东西。

如同一个个咒印，又如同一条条丝线，像是有人在天地之间，开辟出了一条条错乱但却又有序的道路，其上时不时有某种流光在这些道路上快速划过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

纵使是顾修，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，都感觉有些惊讶。

眼前一切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。

虽然很模糊，很淡薄，甚至若不仔细用神魂感知的话，顾修也无法感知到。

可他很清楚，这些是真实存在的。

只是以前接触不到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顾修好奇，他试图了解这些东西的本质，他怀疑是灵气，但并非如此，又怀疑是信仰之力，却发现也不是。

他又动用了观源术，却发现这些力量也不是构筑世间之物的源，反而更像是一种和源共存，互相成就，但又互不干涉的力量。

“难道是规则之力？”

顾修开始运转天书符箓，天书符箓本就是和天地道韵沟通，而天地道韵，本质上来说，也算是一种天地规则之力。

只是……

似乎依旧不是。

因为顾修发现，天地道韵在这些力量面前，似乎更加显眼，也更加活跃，反倒是这种他新发现的力量，有一种更加神秘莫测，又更加强大，但却又带着几分死板的感觉。

顾修尝试捕获，尝试抓住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