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丰瞪着裴七音:“怎么,你偷着喝了?”
裴七音冲林丰微微躬身:“王爷不在洛城,七音压力甚大,不得不用此佳酿缓解一二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林丰摆手:“此酒确实能缓解压力,但不可过分依赖。”
“王爷放心,属下知道喝多了会耽误事儿。”
“不过,此酒是真香。”
“就是挺浪费粮食。”
“咱大宗田地广阔肥沃,粮食已经不是问题,把此佳酿卖贵点就是。”
“老子才不卖,自己人喝都不够,需有量产的能力才能上市赚钱。”
两人一人一句,渐渐缓解了屋子里的压抑情绪,让其他人也开始关注起手中的美酒,情绪慢慢放开。
他们在林丰的临时指挥部内,喝了几杯酒,气氛热烈起来,胆子也放开,各自说着这几天的想法。
只是,到最后,也没有一个稳妥完善的办法,只得暂时散去。
林丰也是在等待赵硕的详细山势图,也早派人去寻找熟悉隆福山的当地百姓。
可惜,当地百姓都逃走了,尤其是最熟悉山势的樵夫和猎户们,一个也找不到。
三天后的傍晚,赵硕将山势图送到了林丰的指挥部。
两人再次相见,赵硕黑瘦的脸上,两只眼睛十分明亮,精神也健旺,一改之前的萎靡。
“王爷,飞行大队三天内,一共飞了六次,这是最详细的山势图,您看看成不成?”
林丰没有去看山势图,而是上前几步,两只手搭在赵硕的肩膀上,用力捏了捏。
“嗯,虽然瘦了些,却更硬朗了不少,像个真正的镇西军战士了。”
赵硕有些感动,鼻子发酸,看着眼前的林丰。
这个以前与自己胜似亲兄弟的大哥,如今又恢复了亲热状态,心中五味杂陈,是自己分心走差了道,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