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惊人了。
需要逐份检视、比对特征点,耗时恐怕会很长,我们未必有那么多时间。”
竖锯:“关键是!
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基于一个假设——
炸弹狂人的第一次空白期,是因为他当时正在监狱服刑。
但这个假设本身,尚未被证实。
为了一个不确定是否正确的侦查方向,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进行如此庞杂的筛查,最终却可能发现方向根本错了。
这个调查思路,可能并不值得我们这么做。
这会耽误我们其它方向的调查时间。”
显然,群里的成员也都意识到了,单纯从“入狱记录”这个单一路径进行海量排查,可能存在方向性风险和工作效率的问题。
沈庭直接留言:
“我可以尝试使用犯罪地理剖绘辅助。
调查工作可以分两步。
第一步,先用‘第一次空白期恰好在服刑’这个条件,从全国罪犯数据库中做初步筛选,得到名单。
这个名单数量可能相当可观。
第二步,使用犯罪地理剖绘,圈定出嫌疑人的核心活动范围。
用这个地理范围,对名单进行二次筛选。
只保留那些在这个区域内有固定住址、工作记录,或频繁活动痕迹的人员,得到更严谨的名单。”
他继续留言:
“经过这两轮,尤其是地理范围的筛选,最终留下的嫌疑人数量,应该会锐减到一个可操作的范围。
那时,再让沈翊对名单上的人员进行笔迹鉴定,工作量就会可控得多,耗时也能接受。”
沈翊很快回应:“加上群主提出的地理剖绘进行交叉筛选,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和效率就高了很多。
即便,最终证明‘空白期入狱’这个思路是错的,地理剖绘本身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