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一眼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:“耐心点,打猎最要紧的就是耐心。”
【……666,你还教上打猎了】
玄丘点点头,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陷阱上。
他学着赫连的样子,屏住呼吸,连胸口起伏都尽量放轻。
时间缓慢流淌。
风偶尔掀起地上的雪沫,打着旋儿在空中飞舞。
远处传来松枝断裂的脆响,也许是积雪太重,也许是某种小动物在活动。
每一次声响都让玄丘的心跳加速,但每一次都只是虚惊一场。
赫连的姿势自始至终没有变过。
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似警惕,实则快要睡着了。
远处的灌木丛忽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。
赫连的身体瞬间绷紧,野鸡来了。
玄丘也注意到了,他睁大眼睛。
灌木丛又晃了一下。
这次,一个色彩斑斓的脑袋探了出来。
那是一只野鸡。
它的羽毛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。
颈部的绿毛闪烁着光泽,背部的栗褐色羽毛间夹杂着黑白条纹,长长的尾羽拖在身后,像一柄华丽的扇子。
野鸡很警惕。
它伸长脖子,左右张望,黑豆似的小眼睛机警地扫视着四周。
它的脚爪在雪地上轻轻刨动,留下细碎的印记。
“别急。”
赫连的嘴唇几乎没动。
声音低得只有玄丘能听见。
玄丘的心跳如擂鼓。
他死死盯着那只野鸡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野鸡在灌木丛边徘徊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。
它时而低头啄食雪地下的草籽,时而抬头观察四周,时而扑扇一下翅膀,抖落羽毛上的雪屑。
每一次它朝陷阱方向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