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我们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孟月必然的结局。”
杜听风想了一下,有点不太确定地说:“可这只是一个模糊的猜测。”
“她们可能只是同为女性,对于孟月之死更感同身受?”
陈极道:“应该不是。复读中学里无论是男是女,都在受压迫。”
“但确实和性别有关,准确地说,是和日记主人有关。”
他没有对这句话做解释,而是从兜里摸索半天,掏出来一张叠好的草稿纸:
“你们看这张纸。”
“我在孟月尸体旁捡到的,这是第二篇日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