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言语都是枉然,倒不如展望一下美好未来。
沈昭临听得唇角上扬,“咱们的小家,有她沈昭映什么事儿?你别跟她走太近,免得被她传染了刁钻刻薄的恶习。”
“不是你说你,你是当哥的,得让着点昭映,人毕竟是女孩子嘛!”花向暖替他们的小红娘说好话。
沈昭临撇撇嘴,很不以为然,“呵,她沈昭映是一般女孩子嘛?她有多虎,多烦人,你没体会过,怎么说呢,我和她是天生的仇敌,注定互看对方不顺眼。”
“一个娇娇女娃能有多虎?我上次还见到昭映被男同志欺负呢!那小模样,要多可怜就有、”
没等花向暖把话说完,沈昭临咕噜一下从沙发上弹坐起身,“谁欺负沈昭映了?是她学校同学还是社会人员?”
见他着急到炸毛,花向暖噗嗤笑出了声,“哈哈,你们不是天生的仇敌吗?你干嘛这么关心昭映被谁欺负了?”
意识到被戏弄了,沈昭临又躺回到沙发上,口是心非辩解,“谁关心她了,我就是好奇问上一问。”
“对,没关心,就只是好奇。”花向暖懒得戳破幼稚鬼的心思。
沈昭临兄妹俩都是被幸福滋养大的孩子,阳光自信、纯真善良,她真的很难不喜欢。
马上就要面临分离,接下来的几天,花向暖有时间就过来西城区跟沈昭临腻歪半晌,有时甚至一待一整天。
事实证明,她再次高估了某人,有大好时机,有施展的地方,直到沈昭临出国的前一天,他们的渠也没成。
沈小帅就只是腻歪着亲亲抱抱,连揩油都很少,导致她一轮又一轮的心理准备全白做了。
眼见着没了时间,花向暖实在忍不住了,撑起胆气质问,“沈小帅,你是男人吗?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呀?”
沈昭临被问懵了,“你、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