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向暖和沈昭临离京的这段时间,双方长辈已经将提亲、和婚、下聘礼等流程走完,他们只负责美美参加订婚宴就行。
以花家和沈家在华国的威望,两家的结亲宴有多热闹自不用说,凡是能蹭进宴席的人都来了,偌大的宴会厅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,包括不舍闺女的花文礼和何金凤。
历经两世,又时隔多年,夫妻俩总算见到了沈师长真容,把宝贝闺女交付给救命恩人的儿子,不会再有比此番更好的安排,他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
沈师长人高马大酒量极好,花文礼在酒桌上首次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,宴席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喝高了,从内而外的高兴溢于言表。
沈昭临也被迫喝了不少酒,面色潮红走路发飘,整个人神采奕奕,一天下来咧到耳朵根的嘴角就没收起来过。
“能在最好的年纪遇到沈昭临,两人修成正果,真替暖暖她高兴呀!”田书琳望着金童玉女般的花向暖和沈昭临,笑着跟一旁的王大花感叹。
王大花也正笑看着一对新人,不同于田书琳,她眼中没有艳羡,只有对好友的祝福,“书琳你不用太羡慕,不久的将来,你也能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田书琳笑容里透着些许迷茫,“谢谢你的美好祝福,希望咱们下回都能遇到对的另一半。”
她不是个勇敢的人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谈场恋爱,结果还不尽人意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她是真的被搞怕了。
传统宴席大都是办给外人看的,对新人本身来说没多大意思,花向暖的感受也是一样,心累加身累,除了累还是累,只想赶紧结束应酬找个地方葛优躺。
跑前跑后一天,沈昭临却还嫌不够累,要晚上做东邀请大家伙吃饭看电影。
休息室里,花向暖嘟嘟囔囔抱怨,“我脸皮都要笑僵了,就不能改天再聚嘛!干嘛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