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原生家庭影响,田书琳一直想找一个会来事、有担当的另一半,齐耀河年长她几岁,为人处事比同龄人成熟可靠,又追求她多年,她才下定决心与其正式交往。
确定关系没多久,田书琳就察觉出齐耀河的性格为人跟她以为的差距巨大。
比如在争取出国留学名额的事情上,齐耀河不止一次跟她抱怨,说沈昭临是靠不正当手段拿到的留学名额,有失公平性。
齐耀河嘴上喊着不公平,却想尽各种法子送礼走关系,还拖着她一起讨好明教授的爱人和女儿。
诸如此类的事件还有很多,她非常不认可齐耀河的做法,试图跟齐耀河掰扯道理,反被齐耀河做了多次思想教育。
齐耀河认为做人不能太死板,为了保住自身利益使点手段是必然的,她不否认齐耀河的处事观,但也不想苟同,尤其是在背后阴阳算计朋友。
三观不合让田书琳对这段感情产生了动摇,齐家母女的到来,加固了她想要跟齐耀河分手的决心。
齐母是打着看病名头过来的京城,齐耀河声称齐母爱干净住不惯招待所,要田书琳帮忙给母女俩寻个临时住处。
田书琳自己有房子,齐耀河提出要她帮忙找房子,无非是想让她把齐家母子安排到自己的房子里住。
她原本以为,齐母看病在京城也待不了几天,蹭住几天房子不是什么大事,果断应承了齐耀河的请求。
可没曾想,齐家母女来京一个多月了,丝毫没有要返回老家的意思,把她的房子当做了自己家,连锅碗瓢盆都置办起来了。
意识到情况不对,田书琳委婉询问齐耀河他妈妈和妹妹的归期,齐耀河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东扯西扯从齐父过世开始说起,跟她诉说母亲养大他们兄妹俩有多么的不容易。
齐耀河跟田书琳忆过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想要田书琳和他一起做孝子、好哥嫂,齐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