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滑落,花文礼膝盖落地,如儿时般将头埋在妈妈的膝盖上,呜咽着任眼泪流淌。
裴铭素颤着手抚上他的背脊,一下下轻抚着,亦是呜咽着泣不成声。
花向暖抬手擦了把眼泪,拉上早已泪流满面的盛夏里,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休息室。
母子两人解开心结,定然有私密话要说,她们表姐妹杵在一旁不方便。
花文礼在休息室待了半个小时左右,再出来时眼睛红肿,整个人却透着种释然的松弛感。
宴席结束后,花向暖没有再骑摩托车,和亲爸和后妈乘坐汽车去往公馆。
花文礼坐在左边,何金凤坐在右边,花向暖坐中间,一家人正好将车后排座装满。
“爸今天喝了不少酒吧?”花向暖挽着花文礼的手臂,指腹轻抚着那道凹凸不平的陈年旧疤。
“没喝多少,离醉酒远着呢!”花文礼动了动手臂,“手指头别戳来戳去的,痒得慌!”
花向暖鼓了鼓脸,“爸手臂上留下这么深的疤痕,当初被烫到的时候一定疼死了!”
她一想到奶奶的话就难受不已,被人故意烫伤,事后跟长辈告状诉委屈还不被理解,当时小小的人一定难过坏了!
“再疼也不记得了,你奶奶她老人家的话听听就行,别太往心里去。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伤,完全没必要消耗情绪。”花文礼的语气很不在意。
他是真的不介意,亲生父母很在意他这个儿子,他从方方面面都能感受得出来,弄丢他本也不是二老的本意,他不需要去翻没意义的旧账。
花向暖突然想起什么,“之前咱们在电话里很多细节没说清楚,我好像听爸提起过,那个高秀芹故意烫伤你,是为了掩饰啥胎记?”
花文礼点头,“没错,花政安左手手腕上方有处明显胎记,为帮他遮掩,李春娥母子两人才故意设计了烫伤戏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