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转头询问身旁的于美兰,“天呐,向暖父女俩当真是花家人吗?”
同桌的其他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于美兰,迫切想从她口中听一个答案。
谁能想到,他们刚刚还口无遮拦肆意踩踏的人,眨眼间成了花首长的亲儿子、亲孙女,这反转来的简直比做梦还离谱。
此刻的于美兰脑瓜子嗡嗡的,耳边重复回荡着花北望的话,根本听不进周围人说了什么。
向文礼只是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,一个自小不被家人待见的可怜虫,怎么可能是花北望的儿子呢?绝对不可能。
心里想着,于美兰嘴上不由念了出来,“不可能,肯定是搞错了,搞错了,向文礼不可能会是大首长的儿子,不可能的……”
张嫂子冷哼一声,打断她的念叨,“美兰,你不知道这事儿呀?不是我说你,你也真够不负责的,丈夫虽不是你的了,可闺女还是你的呀!身为亲妈,闺女是大首长遗落在外的亲孙女,你竟然一点不知情?”
于美兰从惊疑中回神,第一反应是去寻找那抹高挑身影,而她要找的人已经站到了向文礼、不对,是花文礼身边,一家三口正笑意盈盈跟主桌上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寒暄敬酒。
不远不近的望过去,男人俊逸儒雅,女人明媚干练,女儿漂亮娟秀,站在一起是那般合适。
张淑芬的目光也落在了一家三口身上,瞧着长发半披、身穿红裙、漂亮到晃眼的花向暖,她的心口像被人狠捶了一拳,懊悔到想吐血。
京大的高材生,花首长的亲孙女,模样还生的出挑,整个京城、乃至整个华国都找不出比花向暖条件更完美的姑娘了。
这般完美的姑娘本该是她张淑芬的准儿媳,却被她生生推开了,白白便宜了别人家。
如果说张淑芬的懊悔是一分,那么于美兰的懊悔就有一百分。
她抛夫弃女、豁出脸面、费尽心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