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红糖,奶糖,馍馍,野菜,什么都行。
只要拿回来,都是灵灵的。
有一回,她看见大哥从外面回来,怀里揣着一块红糖,他偷偷摸摸的,不让人看见,她问他哪来的,他笑了,说偷的。
“偷的?”
“嘘——”他把手指竖在嘴边,“别在电话告诉妈。”
她不懂,为什么要偷?
大哥说:“灵灵想吃糖,家里没有,那边老刘家院子里晾着,我拿了一块。”
她说:“偷东西不好。”
大哥说:“是不好,但灵灵吃了就好。”
他把红糖化成水,一点一点喂给灵灵。
灵灵咂着嘴,笑,大哥看着她笑,自己也笑。
她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,她想,大哥对灵灵真好。
对自己也好,对二哥三哥也好,但好像对灵灵,是最好的。
魏瑕经常拉着他们四个,坐在院子里,说话。
“你们都要好好学习。”他说,“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长大。”
二哥问:“大哥,你呢?”
大哥说:“我干活。”
三哥问:“你不想学习?”
大哥笑了,那笑容有点不一样,她那时候看不懂。他说:“我也学习,但我学习不行,你们行。”
他看着老二,说:“坪生,你聪明,以后经商。”
看着老三,说:“坪政,你稳重,以后当官。”
看着她,说:“央央,你理智,以后当科学家。”
她问:“什么是科学家?”
大哥想了想,说:“就是发明东西的,发明飞机,发明大炮,发明治病的药。”
她说:“我不要发明大炮,我要发明治病的药。”
大哥摸摸她的头,说:“行,你发明治病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