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真正天海制药的人。”
“我必须挖出来,必须挖出来。”
掌心开始渗血,指甲陷入皮肤。
冷风中,魏瑕眼眸猩红,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。
“爸妈,我快忍不住要宰了他们。”
“现在一层层挖出来,太难受。”
路边,野草随冷风摇曳,逐渐下雨。
阴冷,刺骨。
魏瑕自言自语间,有野草从口袋滑落,浸透泥水中。
病房。
马岳泣不成声,视线中少年身影已经模糊。
尤其是看到魏瑕近乎贪婪的抱着毒货。
他招摇手臂的癫狂姿态,终于让这个四十多岁的国际贸易商人痛哭失声。
“他明明那么厌恶毒......”
“但他还要抱住,还要装作喜欢的样子!”
鲁健,贺臣眼眶泪水决堤,也在看着。
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,昔日监舍中,魏瑕为了对抗戒断反应,有多疯狂。
他不喜欢的。
他从来都不喜欢毒。
如今马铁港老的厉害,咳嗽着,也攥着拳头,想到昔日记忆中那一天的追踪。
他和董霆没通知任何人。
一路上悄悄跟着。
结果对方突然出现好几辆一模一样的面包车。
最终他们只能跟丢。
车上,董霆告诉自己。
“对方反侦察意识很强,绝对经过相关训练。”
“而对方够狠,能从边缘缉毒警和边防中找到线索,都是真正不要命的亡命徒。”
“这种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。”
“一旦线人被发现......”
病房墙壁上,魏坪生无力靠着,只觉得胆寒。
他想到光头狠辣,魏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