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衣把新房的窗打开,咱们过去看看。”
公主见过叶经年,但看得不是很真切,只清楚个头很高,人也聪慧,日后的她的孙子孙女才貌双全。
公主有点心动,但她不好意思,就向吕以安招招手,“真的吗?”
吕以安递给她几个彩果,“不骗人!”
这么小的孩子应当不会骗她。公主忍不住起身,看一下驸马。驸马摇头摆手,“哪有公爹跟着闹新房的。”
程郡主拉着母亲:“我们不进去。看一眼就回来。”
恰好程衣进来前来送钥匙,“公主,聘礼都入库了。”
郡主趁机问程衣有没有见过上了妆的叶经年。程衣很是无语:“叶姑娘是公子的新娘,肯定是公子第一个看到啊。” “想不想看看?”程郡主撺掇。
程衣:“郡主想看直说便是。小的进去把窗打开,你在门外啊。今日新房来了许多外人。”
程郡主抿嘴笑笑,没有说她去过了。
公主扭头瞪一眼不拘小节的女儿。
一炷香后,公主惊了。
相貌配上身高,要把她先前看好的儿媳比下去了啊。
可惜家世差了点。
转念一想,家世顶好也轮不到她家石头结识啊。早在及笄之年就该被人定下。这一刻公主突然有点感谢叶家那群没脑子的蠢货。
程郡主轻轻摇晃一下母亲的手臂。公主收回视线,带着她回到主院,顺便抓走扒着窗台看热闹的小鬼头,以防吕以安看到他这个年龄不该看到的画面。
幸好吕以安走了。
只因下一刻陆行就拿出一块糕点系着红绳放在程砚和叶经年中间,他俩吃完这块糕点,他就不闹了。
程砚抬手抓住一掰两半,叶经年一半他一半。
陆行惊了。
程砚的表兄弟们何曾见过这么一面。在他们印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