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家和叶大姑叫嚣着凭什么绑他们。村长二话不说叫人把他们的嘴给堵上,这些人瞬间安静下来。
叶小姑等人此时已经到了,因为人多屋里坐不下,就在门外同亲友们闲聊。不巧看到这一幕,不敢把准好的贺礼拿出来“逼”叶经年收下。
叶小兰今日也在家。她对东家的说辞是她姐成亲——不年不节,早晚仍然需要棉衣,选购换季衣裳的人少,东家一听又是喜事,就给她一天假。
叶小兰给叶小姑个板凳,请她坐下歇息,顺嘴问:“程大人啥时候来啊?”
叶小姑:“咱们这里离布政坊二十多里路,照理说这么远应当上午过来。听说这次都用马车,马车走得快,不用担心迟了城门关上被挡在外面,兴许下午过来。”
“来了!”
在村头玩耍的几个小子跑过来。
身量最高的那个正是叶经年远房三阿翁的侄孙,他到村长跟前,指着西边路口,“来了好多车。”
胡婶子嘲笑他:“看把你给惊的。亏你在城里几年,啥样的迎亲车队没见过。”
“真的!”那小子为了证明他没有胡扯急得抬高声音。
在叶家门外以及四周的村民见状不由得向西看去,这一看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第一辆车到了村东,最后一辆车还没进村。腿脚快又爱热闹的后生姑娘们跑到村西路口,北边仍有长长的车队。
他们回来就说得有上百辆。
陈芝华听到门外热闹起来,赶忙为叶经年盖上红盖头,“应当是来了,我去看看。”指着叶小妞,“在这里陪你姑。她要什么你去拿,盖头不能掀开!”
叶小妞郑重地承诺:“我看着!”
照理说应该有化妆的婆子,但叶经年想起表妹见鬼的妆容,不希望新婚之夜把程砚吓晕过去,她便自备胭脂水粉。
陈芝华原本不赞同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