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灶为砚,谱写诗行三百首。”
跃跃欲试的街坊傻了。
怎么不是东西南北煎炒烹炸啊?
陆行此刻也在人堆里,笑吟吟上前:“酒当歌,席当纸,弹来锦瑟五十弦!”
赵管事心说,就猜到他会过来凑热闹,“有没有更应景的?”
有的,人群中的几个书生瞬间想到下联,但觉得同陆行的不相伯仲,以至于不敢出面,担心遭到旁人的奚落。
赵喜春笑着说:“既然没有,这位公子,里面请。”
陆行进去,赵管事对众人道:“街坊四邻都知道,这酒楼原先的东家不是我们,我们只是换了个招牌。所以这次是,老灶新柴,红烧肘子油光亮!”
叶经年好奇:“这个不是你出的吧?”
程砚:“府衙的文书出的。你是需要一百多个啊。他们吃了我一顿酒,我叫他们一人给我十个。今日用了二十个,足够你用到月底。”
“这种事怎么不找我?”
俩人吓一跳,回头看去,不是陆行又是哪个。
程砚:“我不信你没看出来我们为何对对联免午饭。你跟着掺和什么?”
陆行嗤笑一声:“能被你的对联难倒,他们趁早回家去。”
程砚:“不许他们不擅长对联?”
陆行:“不擅长对联还想当官,除非他是你。但你不用参加春闱啊。”
程砚气无语了。
“炖鲍参,蒸翅肚,不过寻常手段。”
赵管事的声音传到楼上,陆行挑眉,“程石头,这个也是你出的?”
程砚:“不是。原本是龙肝凤髓,我给改的。”
“哪个棒槌出的?天子脚下敢烤龙肝炙凤髓?”陆行很是好奇。
伙计找上来问他要不要用午饭。
陆行摆摆手:“我跟你们东家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