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卿, 以至于忍不住问:“薛少卿呢?”
“同薛少卿的做派一样锋芒毕露。但薛少卿长得像读书人,乍一看像个与世无争的谦谦君子,导致见过他的字的人再看看他那个人, 对他的字印象极深。”程砚笑道, “你的酒楼挂上他的字,朝廷官吏会绕道走。”
叶经年立刻收起府尹大人的字,“这个就很好。明日我便找人刻出来。” 程砚挑眉:“怎么谢我?”
叶经年左右看看,阿大和大妞在厨房做饭, 她爹和以安在厨房烤火,叶小兰等人还没回来——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一下。
嗡的一声,程砚脸色爆红,惊得语无伦次,“你,我——”
“天色已晚,快走吧。”叶经年本来没觉得有什么,但他的样子好像叶经年是个离经叛道轻浮之人。
程砚被推到院中,冷风打在脸上陡然清醒,厨房的笑闹声传入耳中,余光可以看到坐在灶前的未来丈人,他顿时感到可惜。
程砚心里忍不住感叹,风流才子不是人人都能当的。
像司马长卿带着卓文君私奔,他就不敢。他会担心卓家把他当成法外狂徒,他会担心卓文君名声受损,他身无长物,会担心卓氏跟着他吃苦受罪,等等等等。
难怪他的文采远不如司马长卿啊。
随从好奇地问:“公子,脸色怎么那么红?被叶姑娘非礼了?”
程砚吓一跳,抬头才发现他不知不觉来到路口,靠在马车旁的随从已经放下马杌。
“一派胡言!”程砚瞪一眼他便上车。
随从不过随口一问,看着他欲盖弥彰的样子,惊了一下,哭笑不得,“竟然被小的猜中了。叶姑娘又不是旁人,她是你的未婚妻啊。不是我说你,公子,跟那些书生比起来您可差远了。他们一介白身就敢设想巧遇名门闺秀,闺秀对他一往情深,非卿不嫁。您可是陛下的表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