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各种酒楼, 最多是在路边吃碗面,亦或者买点粮食自己做。
若是这样,那一半学子一定天天来她这里。世人都爱热闹,附庸风雅的有钱人进来能不点菜吗。兴许看得高兴还请学子用饭。
叶经年:“这个可行。”
叶父忍不住担心:“那些人走了之后呢?”
程砚:“令机灵的伙计记住学子的长相名字, 放榜那日有一人高中,酒楼就可以推出他喜欢的菜。”
程衣:“公子,像胡姬酒肆学不来,客来香没有必要这样做,但西市其他酒楼一定有样学样。”
叶经年:“这倒无妨。我的目的是尽快打出名声。仁和楼可以薄利多销,咱们也可以。对吧,程大人?”
程砚笑着表示:“家里不用你赚钱,不亏就成。”
叶父忍不住皱眉,哪有这样开酒楼的啊。 程衣在他身后低声解释:“公子是京官,赚得多了反而招惹是非。路人算出叶姑娘每日只有几百文收益,京师百姓反而会因此称赞我家公子。再说,饭菜便宜味道好,自然可以留住食客。兴许过几年人多到排队。”
叶经年看向程砚:“那就这样做了啊?改日找陶瓷铺子定做几十套状元盘?”
程砚点头:“可以。上联的事交给我。”
叶经年:“我们回去吧?”
程砚料到叶经年走着过来,所以叫程衣把马车带来,此刻就在酒楼门外拴着。主仆二人把叶经年一行送到巷口,程衣便问:“公子,去哪儿?”
程砚:“你找了几个厨子?”
程衣:“四个。两男两女,我同窗。我跟他们说了,酒楼后院有房间。他们可以住到酒楼,也可以在外租房。要是租房,叶姑娘每月给她们两三百文。”
这件事是程砚提议的,他不希望叶经年过于辛苦。
程衣回头道:“但是他们没在酒楼做过。头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