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跟胡婶子说一声,先把需要租房的人记下来,两人一间,一人三百,一年三千五,差得多她自个补。住进去的人多,不需要小兰出钱租房,旁人也别羡慕嫉妒。
陈芝华:“从你这里两百,到那边三百,她们可能嫌多。”
叶经年:“离得近啊。不用告诉她们整租多少钱。回头胡婶子跟房主交涉。房主走了她们再搬过去。就算她们以后知道了也不舍得搬出去。”
叶父闻言就催叶经年同他过去把房子定下来。 陈芝华:“着啥急啊。”
叶经年:“需要早点定下来。这事被旁人知道,可能先租下来再转租。放了七八日无人问津,八成是觉得快过年了,没人租房,干转租的人又嫌天冷,近日没去牙行。”
叶父又催叶经年快点。
叶经年心说,你在家要是这个性子,我娘敢管你吗。
北风很大,叶经年找出她的红色斗篷。叶父感觉眼前一亮,忍不住称赞这个衣裳好看。
叶经年又问她爹冷不冷。
叶父很兴奋,没想到这么快干成一件大事,直说不冷。
叶经年随他走得身上热起来,终于找到他说的房子。房子从外面看不显眼,没有吕以安的房子新。但敲门进去,院里有菜有梅,还有个木头做的晾衣架,看着很是干净,隐隐可以闻到梅香。
开门的小丫头把叶经年和叶父请到屋里,坐在堂屋的女子起身,神色吃惊,“叶厨娘?”
叶经年看过去,三十多岁,瘦长脸,皮肤白净,眼睛长得精明,但她不认识,“您是?”
“你兴许不曾见过我。但我见过你啊。有一回你被冤枉偷了琉璃盏。”女子提醒,“你记得吧?”
叶经年记得,“那日宾客不是都走了吗?”
女子笑着说:“难得在席上看到一个幼时姊妹,我们就多聊了几句。没想到看到那么荒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