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程砚休息,带着地契过来。叶经年哭笑不得。
不应该是这种神色啊。程砚心里纳闷:“这个房子有什么问题?”
叶经年叹气:“我大嫂想要租下来。我怎么收租啊?”
程砚心说:那这事是不好办。
叶经年看着他为难,决定先问问到了哪一步,“房主签字按手印了啊?”
程砚点头:“是我忘记问你。”
叶经年思索片刻,问他公主会不会给郡主准备房产。
看到程砚点头。叶经年说出她的计划,改日同大嫂说,程家听说她要续租,但这两年城里房租年年涨,驸马担心房主跟涨,就把郡主的陪嫁改成这处,她可以踏实住着。如今房租多少往后也是多少。
程砚:“房租——”
“给郡主啊。”叶经年看出他想说什么,“她的陪嫁收入归我们算怎么回事啊?回头收租也别叫程衣过来,叫郡主的婢女出面。”
程砚不曾干过这种事:“可行吗?回去问问我母亲。”
叶经年想送他一记白眼:“我还能骗你?你和你妹都姓程,但差别大了。”
程砚还是决定先问问他母亲。
公主没想到叶经年这么拎得清,便说她的主意极好。
郡主没想到她还没嫁人就有一笔进项,乐得抱住她母亲问:“以前我说这个嫂嫂人好,您还不信。如今可是信我?”
公主嫌她烦人,一把推开她:“多大啦。”
郡主点着头说:“您是嫌我烦啊。谁让我不是您的孙女呢。”
“讨打是不是?”公主扬起巴掌。
程郡主躲到兄长身边,“房租从三月算起吧?” 程砚:“如今她在住,你想要多少房租?”
“不敢!”白得一处房产,程郡主哪敢得寸进尺啊。
况且这房子还没签名,兄长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