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听说头发做的发包很贵,非要等她缺钱时再剪了卖掉。
叶经年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数落她,只能自己辛苦一下,帮她冲洗干净。
这边才给大妞洗干净头发,她拿着干布坐在院中太阳底下擦晒,叶大哥进来,大妞抬头,他吓得哆嗦一下。
陈芝华随后进来,看到他的样子很是嫌弃,“大白天还能见到鬼?”
大妞只有头发没有脸的样子又恰好被朝阳直晒,看着很显眼,确实有点吓人。但大妞一脸茫然,拨开头发问:“我吗?”
叶经年见状想笑:“我大哥胆小,不怪你。”迎上去问他俩咋来了。
陈芝华:“今早爹娘缓过来,问小月咋没把那个镯子带走。我怀疑他们猜到是你送的。”
叶经年:“甭理他们。”
陈芝华说出重点——
陶小舅的小女儿月底成亲,若是陶小舅亲自去叶家村接陶三娘,陶三娘觉得她弟幡然醒悟,心里高兴定会拿出存钱为侄女买个镯子。
叶经年:“她不敢!”
陈芝华:“因为咱爹要休妻啊?”
以免她娘好了伤疤忘了疼。叶经年决定给她提个醒,“在陶家的喜事前四天把咱爹送过来,就说我忙得脚不沾地,叫他接送以安,再帮大妞和阿大卖饼。”
陈芝华觉得这个主意很好,届时婆婆指定跟之前一样心慌。
叶大哥不禁问:“这么冷的天你躲去哪儿?听说酒楼那边你不用去了。”
叶经年:“我也该把我的酒楼收拾出来。”
夫妻俩忙起来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叶经年又把先前程砚给她出的主意告诉大嫂,叫大嫂回去告诉二嫂。
陈芝华也把此事忘了,“咱娘见着小姑肯定会问镯子的事。小姑可以用防亲家一手骗咱娘。咱娘肯定不会故意在小姑亲家跟前提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