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,已经谢了。”
叶经年疑惑地眨眨眼,何时?她怎么不知道啊。
随从笑着说:“以身相许!”
程砚瞪一眼他:“出去看着车!”
随从:“咱们用的是京兆府的马车。西城的衙役和巡城兵马谁不认识?谁敢把咱们的车偷走?”
话音落下,听到脚步声,随从惊了一下,回头看去,不禁说:“吓我一跳。吕以安,怎么还没去学堂?”
小孩停下:“学堂这个时候才开门啊。”
阿大拍一下他:“走了。”
吕以安又同叶经年和程砚说一声“我去学堂了”,他才去追阿大。
程砚起身解释,同僚的病八成还没痊愈,府尹也不一定过来,他需要回京兆府。 叶经年:“我没去找你,肯定是小事啊。我又不傻,真被人欺负,一定不会放过那人。”
“你我相识几年,何时听说过你身上有脚印?”
程砚没好意思说出乍一听说此事,他脸色都变了。长安县的衙役见状宽慰他,远远看着叶姑娘好像没有一瘸一拐,就算受伤想必也是小伤。
程砚这才冷静下来分析,以叶经年的性子极有可能有仇当场报。
京兆府离西市过近,每晚都有几起纠纷,程砚身为少尹,在上司和同僚都不在的情况下不应当离开,他便劝自己,阿大和大妞也没有偷偷过来找他,兴许不是什么大事,这才撑过一夜。
叶经年:“那你记下,以后我能走能动就不是大事。”
随从:“话虽如此,换作公子受伤,小的告诉姑娘只是擦破点皮,姑娘没有亲眼看到也会担心吧?”
叶经年无言以对。
程砚乐了:“我的人如何?”
叶经年转向随从:“识字吗?”
随从表示自小到公子身边的,无论是他捡的还是买的,还是家生子,就没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