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,听说了吗?西市有个追月楼不是花楼, 是个借种的地方。听说进去留宿的男人都有个杂种。” 叶经年险些被自个绊倒。
怎么短短一日就传得沸沸扬扬?
陈芝华慌忙扶一把, “你也吓一跳?我听到这事险些把手伸到炭上。难不成倭国没有男子,是个女儿国?”
叶经年看向旁边推车的大哥, “大哥这样的到了倭国能娶到官家小姐, 可能还不用大哥入赘。”
叶大哥神情错愕,“——那国男人是有多磕碜?”
“咱们村比你矮半头的男子多吗?”叶经年不答反问。
叶大哥前几年又长了一点。他怀疑跟妹妹叫人送钱回来,他能吃饱有关。饶是如此,叶大哥也不是村里最高的。
叶大哥仔细想想, “比我高半头和矮半头的都不多。最多的是跟我高矮差不多的。”
“但在倭国比你矮半头的更多。比你高的凤毛麟角。同你高矮差不多的也很少。”叶经年又问,“即便一个男子长得很好看,但同大嫂一样高, 比你矮大半头, 也会被女子嫌弃吧?”
这是一定的。那么矮如何犁地耙地扬场扛粮食袋啊。
叶大哥:“难怪豁出脸面这么干。听村里的老人说,娘矬矬一个,爷搓搓一窝。矮子生个儿子要是比他矮,孙子只会还要矮啊。”
叶经年干脆地点点头就跳过此事, “我前几日见过景瞻,没听他提过啊。大嫂听谁说的?”
此事后头定有推手。叶经年好奇推手是何人。左右不可能是京兆府。案子应当还没查明白。如今人尽皆知,他们还怎么查啊。
听说此事的倭人就算不敢这个节骨眼上出城,也会找个寺庙躲起来。
去年——不对,好像是前年,据说大理寺在核实某件案子时查到案犯就隐匿在寺庙之中。结果不查不知道,一查查出许多污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