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台负责?明日我便上奏陛下取缔鸿胪寺!”
秦御史慌了:“程大人,兹事体大——”
府尹觉得差不多了。
毕竟又不能真取消鸿胪寺,鸿胪寺也没招惹他们任何人。府尹便开口道:“程大人,消消气。秦御史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秦御史见台阶就下:“是,是的。既然清楚,那本官也不打扰诸位。”
说完就向府尹等人告辞。
府尹招来一名身着常服的衙役,令他再找一人跟上秦御史,看看他去谁家。倘若来不及回来禀报,就向巡逻的金吾卫求救。
衙役离开,府尹长舒一口气。
程砚忍不住问:“大人没有告诉他下官遇袭?”
府尹冷笑:“我想探出他同那些倭人的真实关系,一直旁敲侧击。看他的样子怕是被人当成马前卒。”
难怪府尹怀疑秦御史不会返回御史台或者家中。
府尹看向卷宗:“假的吧?”
程砚递过去:“真的。上面也有审讯经过,但是八年前的。那个时候下官还在国子监读书。”
府尹打开一看笑了,“方才那段呢?” 程砚:“昨日袭击我的人身材矮小,相貌平平,下官根据‘借种’这一点编的。”
府尹合上卷宗递给身旁小吏:“八成被你编对了。”
程砚:“把人抓了?”
府尹叹气:“倘若那些女子说她们爱慕华夏男儿,希望拥有两人的血脉,犯了哪条律法?”
程砚无言以对。
府尹又说:“倘若倭国王室对此毫不知情,倭国世家大族个人行为,我们又该如何定罪?”
说来说去只有袭击程砚的九人可以依法判处。
程砚:“大人,如果同她们有过来往的男子不希望有个杂种,为其灌下落子汤,是不是也没有违反朝廷律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