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歇息,他和程大人再聊聊案情。
另一位少尹这个时候进来,抱怨那些人仗着是外族, 衙署不能用刑, 一个个一问三不知。府尹示意他少说几句,先听听程砚查到的情况。
程砚:“乡下几代单传的人家独子无后,又担心过继的孩子养不熟,就想到一个法子。”
府尹脱口道:“借种!”
程砚点头。
另一位少尹也懂了, “可是你抓回来的都是男人。”
程砚坦白在西市还有个花楼,楼里的姑娘对外宣称卖艺不卖身,实则凭喜好接客。说到此,程砚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另一位少尹听糊涂了:“一座花楼,在西市,不卖身?不会是追月楼吧?”
程砚和府尹心里咯噔一下,不禁打量起其下半身。
那少尹本能夹腿,意识到他在干什么,顿时想给自己一巴掌,“我年过不惑,是个糟老头子!”
二人松了口气。
少尹转向程砚:“若是程大人——”
程砚:“本官从不踏进风月之地!”
府尹不吝称赞:“很好!不然——”指不定何时就有个杂种!
程砚:“大人,接下来的事?”
“我请城门严查过往客商,你查那座楼——”府尹转向另一位少尹,“继续审问那些倭人。必要时刻灵活一些。”
少尹懂了。
程砚挑人查追月楼!
但他实在撑不住,午饭都没用就睡下。
一觉过去两个时辰,前往正堂,但还没走近就听到熙熙攘攘跟菜市场似的。
程砚问他的随从出什么事了。
随从也去眯了一会儿,但他晚上睡够了,两炷香就醒了,还真知道个中缘由,“一个时辰前来了几个女子说她们的夫君无故被抓,要求府衙放人,否则她们就去鸿胪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