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边城,亦或者混到军中。”
言之有理,是他草木皆兵了。
程砚仔细思索,西北大雪封路过不来,西南山高林密,当地人进去都要迷路。东北在交战。那就只剩一个地方。
“东?”
叶经年点头:“那个地方就没好人。我敢发誓,一定有所收获。”
程砚看看身边两人,随从会点拳脚功夫,但只能自保。叶经年离远点,别让他分心,他兴许可以以一敌二。
“上面只有俩人?”
叶经年:“三个。还有个高个,看身形像长安人。”
“明日再说。”程砚瞬间决定,“先用饭,我送你回去。”
叶经年:“明日也不知道他们住在何处啊。”
随从笑道:“叶姑娘怎么比公子还要着急啊?如果是外地人,一定会有外乡人路引啊。”
叶经年恍然大悟。
随从看到伙计过来,起身接过菜,“公子,小的也可以跟上去看看。”
程砚摇头:“你不成。你的脚步过重,也不曾跟踪过旁人。”突然想到西市晚上应当有金吾卫。但金吾卫不能擅离职守。
看来只能等明日。
叶经年也想到这些,就叫程砚和随从先用饭,她盯着楼梯口。然而直到俩人吃得暖洋洋的,楼上的人也没下来。
叶经年叫伙计留意一下那桌人何时结账,出了门又拐去何处,便同程砚回去。
翌日是休沐日,县衙只有几个衙役,程砚便自己查外族人记录。好在记录上会详细写下年龄和身高,程砚只用半个时辰就查到他们的落脚处。
两人在西市有个铺子。 程砚觉得叶经年想多了,就是生意人忙了一天,晚上去酒楼吃点好的。
考虑到叶经年还惦记此事,程砚带着随从前往叶经年家中。
叶经年正要去西市酒楼,看到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