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等到了。
叶经年摇了摇头。
程县令:“你婆婆亲自办的。前几日还问酒楼何时开门。”
叶经年不信:“公主这么闲吗?”
公主哪还记得她早已送出去的酒楼啊。
仗着叶经年一无所知,程县令半真半假地说,“听说北边已经打起来。她哪敢秋游赏花大摆宴席。又不像乡下需要种地养牲口。她在家无所事事招猫逗狗,猫狗见着她都烦。”
“那,好吧。”叶经年起身找笔墨。
程县令抬手把她按回去,拉过不远处的笔墨。 叶经年一脸无奈地瞥他一眼,转头签上姓名。
程县令抱住她,“休沐日过去看看?”
叶经年想说她一个人过去便可。但这话说出来,好像过河拆桥。
“不知道十二日有没有事。”
程县令:“我叫程衣驾车过来。你不在家就把以安接过去。”
说起这小孩,叶经年问程县令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未来。
程县令感觉那小孩没心思读书。八成同他父亲是泥瓦匠,叶经年做席面,以及院里住的那些人有关。
吕以安便认为不读书也能过得很好。
程县令:“改日给他请几天假,叫他陪程衣在学堂待上几日。若是有兴趣,我就到制造处给他找个师父。”
程衣在学堂并非学厨艺、木匠,而是机关制造,若能过了工部考核,他便可以吃上皇粮。
原先程县令担心过他跳脱的性子静不下来,打算把他留在身边替他迎来送往。
朝廷收徒,程衣感兴趣,程县令确定他沉得住气才为他报名。
程县令又想起一事,“朝廷做火炮兵器的地方需要算术,这一点你擅长吧?得给他补补。”
叶经年:“比你擅长。”
程县令乐了。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