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县令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程衣翻个白眼。
程大伯见状好笑:“景瞻还不好意思?你几岁了啊?”又打趣他两句, 程大伯就对公主说,“我和叔父在路上合计一番,叶家姑娘打小离家, 前几年才回来, 分开这么久母女肯定生分。”
程衣:“您有所不知。叶姑娘的母亲爱帮衬娘家,家里唯一一头牛被拉走,她都不敢要回来。叶姑娘回来把牲口和借出去的钱都要回来,同外祖母一家撕破脸, 她母亲颜面无光,待她便没了笑脸。”
公主:“景瞻同我和他父亲说起过此事。”
程家大伯:“那就难怪了。常言道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。那丫头没有经过父母,咱家直接下聘,她娘再次被下了面子,是我我也笑不出来。”
程衣又说:“陶娘子希望经过叶姑娘的婚事同陶家缓和关系,原先就想叫陶家用心帮她找婆家。叶姑娘得知此事后一口回绝,还要从城里租的房子出嫁。”
程大伯不吝称赞:“没看出来那姑娘脾气这么厉害。”看向公主,“当家主母需要这种秉性。”
公主:“原先我担心她宁折不弯。景瞻同我说她帮忙打听罪犯证据时能屈能伸,我才放心。”
程家大伯:“两脚羊案?”
程县令:“那次是她买菜时看到那些人出摊。她没有惊动任何人。前些天太师府的案子,她也出了力。”
程家大伯越发满意,贤内助啊。
转向远房堂叔,程家大伯称赞他老友教女有方。
程县令的远房阿翁与有荣焉,“好姑娘!”
公主转向程县令:“她兄嫂还糊涂吗?”
程大伯:“不糊涂。我看说话做事都像是在城里长了见识的。”
程衣先前在公主跟前抱怨过,叶家不同意叶经年在城里租房。换成程郡主要出去,公主也不同意。但得知叶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