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父:“是说亲还是提亲啊?”
陈芝华下意识:“不是——”好像不一样,说亲只是问叶经年是否答应,提亲是下聘定日子啊。
陈芝华慌忙追出去:“年丫头,是不是下聘?要是下聘咱家得准备饭菜啊。”
叶经年点点头。
陈芝华顿时六神无主。
叶大哥在院门口看到这一幕,急得跺脚:“二弟和弟妹咋就今天有事啊?”
叶经年回来:“只有一桌。是程家人,不是皇亲,别紧张。”
叶大哥:“程家?那还好,那还好。”
陈芝华朝他身上一下:“那也得准备饭菜。”夺走扫帚,“快驾车去乡里买菜,鸡鱼肉蛋都要。”
叶经年走出去再次退回来:“咱家有公鸡有鸡蛋!”
陈芝华糊涂了:“买肉——买羊肉,买大鲤鱼!年丫头,回来,叫你大哥买茶叶买水杯。”
叶大哥慌里慌张进屋拿钱,套上驴车就走。在门外的村民看着这一家子进进出出跟火烧屁股似的,忍不住问:“年丫头,出啥事了?”
“等会就知道了。”叶经年进去打扫牲口圈。
叶父看一眼神色复杂的妻子,把孙子递过去:“我去看看。她哪会收拾牛棚啊。” 陈芝华迅速把堂屋的桌椅板凳擦干净,尿布扔盆里,往金素娥屋里一塞就关上门。乱七八糟的碎布头也没心思整理,卷吧卷吧往锅底下一扔——烧干净。
长安雨水不多,快半个月没下雨了,院里很干,扫帚一扫尘土飞扬,陈芝华先用水瓢洒点水。
发现院里绳子上晾着衣裳,想起小妞现在住的屋里有根绳子,留着下雨天晒衣裳的,就把院里的衣裳移过去关上房门。
瞥到公婆用的擦脸布泛黄,陈芝华拉下扔到厨房:“小妞,烧了。”
“又烧啥啊?”小妞嘴上抱怨,小手很快,陶三娘追到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