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觉得她真是忙昏了头,忘记上赶着不是买卖。
叶经年调好饺子馅就去和面。表妹看到排骨还没切,就要炖排骨。叶经年想想“科举案”了了,县衙不忙,二表嫂可能天黑前回来,就叫她去院里的小菜园摘点豆角茄子。
饭后叶经年洗洗歇下,表妹磨磨蹭蹭进来。
因为院里没有成年男子,天气又热,叶经年就没关房门,以至于表妹到床边叶经年才发现,还被她吓一跳。
叶经年捂着胸口坐起来:“累了半天怎么还不睡?”
表妹:“我舅和舅娘最近有没有叫你回去相看婆家啊?”
叶经年:“他俩忙着照看孙子孙女,没心思过问我的事。”
自从二嫂出月子,陈芝华就把乡下的席面让给她和叶二哥。要是主家离得远,陶三娘就抱着小孩跟过去,小孩晌午吃了奶她再抱回来。
要是遇到白事,金素娥就不过去,叶大哥和陈芝华做席面,她喂了孩子再和叶二哥进城卖饼。 陶三娘不敢叫小妞抱小的,又嫌弃叶父粗手粗脚,她从早带到晚,累得腰酸背痛,这才没心思给儿女添堵。
这些事表妹听她娘说过。
陶三娘跟小姑子抱怨,叶小姑觉得她炫耀有孙子——叶小姑如今只有一个孙女,回到家就同闺女唠叨这件事,还说,不怪年丫头爱跟她娘吵吵。
表妹想起此事无法反驳叶经年,又说:“表姐也不小了啊。”
叶经年:“黑灯瞎火大半夜,你就跟我说这事?晚上馅饼和馄饨吃太饱?”
表妹一看她要开口撵人:“我娘叫我定亲。”
叶经年心说,我就知道是这件事。
“那你咋想的?”
表妹吞吞吐吐地说:“我想要是嫁过去,一辈子就这样,我,我不想嫁。”
“哪样啊?”叶经年问。
表妹:“一一眼望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