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年点头:“何家今日的喜宴快赶上太子娶妻。”
饶是刑县尉等人已经料到何家不干净,听闻此话依然震惊不已。
谨慎起见,程县令多问一句:“会不会特意为喜宴准备的?”
叶经年摇摇头:“何家厨娘显摆食材时说漏一句,有些食材除了她们家只有皇家才有。兴许心里早就这样想过,所以说出来也没有意识到失言。”
主簿近日很少请假,今日也在,不禁说:“这么碎嘴?”
叶经年摇头:“不一定碎嘴。家里有钱不显摆,岂不像锦衣夜行?除了生来富贵的几家,谁能忍住?”
程县令点头:“我也忍不住。”
叶经年眉头微蹙:“你?” 程县令:“我能忍住不炫耀吃的用的。”
程衣很早就想嘲讽,此刻终于叫他等到:“铁树开花!”
叶经年明白过来,瞬间感到脸热。
程县令转手抄起桌上的卷宗向程衣砸去。
程衣料到这一点,轻松收下。
主簿无奈地摇摇头。
程县令各方面都很好,自他出任县令,户部不敢克扣县衙一个铜板。可惜年轻不够稳重。
主簿:“叶姑娘,只有这些?”
叶经年:“厨娘还给我收拾一些山珍海货。看到她不心疼的样子,我猜是旁人送的。”
程县令点头:“我请客程衣尽挑贵的。我帮他交了束脩,叫他请我吃饭,他给我买一张馍夹肉。还是找你嫂嫂买的。还不是纯肉的。”
主簿心说,你看,又来了!
程衣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别人的钱,用着是不心疼啊。”
主簿没理他,继续问:“叶姑娘可知山珍海味来自何处?”
叶经年:“厨娘见我好奇,同我说过哪里的哪些食材最好。”
主簿赶忙把笔墨拿过来一一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