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无奈地看着他:“腿麻了。”
“是我的不是。”程县令不敢移动,担心她麻到浑身难受。
好在叶经年的腿脚不是很麻,片刻就缓过来,可以松开他撑着桌子坐下。
程县令有点可惜。
难不成他希望叶经年痛到痛哭?程县令不希望看到她伤心,便抛开那点奇怪念想。
“收下吧。”程县令把两件斗篷推向她。
叶经年并非十来岁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,她很清楚收下斗篷意味着什么。
明年程县令同她谈起酒楼,她再拒绝就显得矫情。可是叶经年从没想过同富贵人家牵扯过深。
程家家大业大,她前世今生都不曾接触过那样的家世,如何应付啊。
程县令看着叶经年没有直接拒绝,暗暗松了一口气:“姑娘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叶经年:“考虑两三年呢?”
程县令笑道:“而立之年成家极好。以前是不是说过?我不急,叶家人也不急吗?”
叶家人着急了。
先前大哥送她到路口,吞吞吐吐地表示,她过年在家多待几天,给她相看婆家。再不定下来,她的糊涂老娘又得起幺蛾子。
程县令:“明年今日也无妨。”
叶经年眼中一亮:“你说的?”
程县令心说,两年都等了,还差一年吗。再说了,大案没破,他也没心思下聘。若是漏网之鱼等不到他落单,向叶经年出手,他定会恨死自己。
程县令:“科举案指不定还要忙多久。你说呢?”
叶经年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。
程县令很好奇,公主府又不是龙潭虎穴,她怕什么啊。
程衣带着吕以安进来,意识到回来早了想要退出去,可惜被叶经年看到,叶经年起身把吕以安招进来。
程县令和程衣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