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没养人孩子一天,这时候来跟他要钱,你有没有良心。”
“赶紧别丢人了,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这下,所有人都开始声讨我舅妈,把我舅妈直接整不会了,坐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“都看什么?没有他外公能有他吗?不管我们怎么样,他就得拿这个钱。”
她还有理了,看得旁边的群众都火儿了,一个个上来骂我舅妈胡搅蛮缠。
“郑阳、珺姨!我们走,不用理这种人。”
潘多多的妈也来了,我们一起上了她的车。
“郑阳!叫吴阿姨!”珺姨指的是潘多多的妈。
我喊了一声,吴阿姨冲我笑笑。
随即又叹了口气:
“孩子!你珺姨是真不容易,当初你上高中,需要户口本。是少珺找到你外公家,给了他们五千块,才把你户口迁出来。”
“谁知他们记住了你们家的地址,你外公犯病,他们就找了过来。”
那时正赶上黑皮和许依婷把我们家弄得乱七八糟,珺姨就借了吴阿姨家的房子住。
吴阿姨跟酒糟鼻又闹离婚,就帮着吴阿姨调查酒糟鼻。
我想起来了,去酒吧前一天晚上,很可能珺姨就是跟我外公家的人打电话。
备考的几天,珺姨躲着我打电话,应该也是跟我外公家的人联系。
是珺姨为我扛下了所有。
“珺姨!委屈你了。”我不知该怎么说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珺姨摸摸我的头:“傻孩子!跟珺姨还这样?”
“我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找到考点儿这边,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“郑阳!你确定不认他们一家。”
珺姨知道我,每逢过年过节,看着别人一家团聚,我虽然不说,但都是强颜欢笑。
“这种亲戚,我宁愿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