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见她回来,陆与游关火,给她倒了一杯香甜浓郁的热红酒。
梁絮走过去端走,拿起茶几上的宴会策划和宾客名单,坐到餐桌边看。
陆与游看了眼厨房窗外,正是梁絮家的方向,问她:“今天这么热心?”
梁絮知道陆与游说的是什么事,她拿起最上面的请柬样式,烫金印刷诚邀参加梁永城先生四十九岁生日晚宴,今年梁永城生日,交给她全权负责,酒店照旧订在华鼎旗下,最终方案还没确定。
她喝了一小口红酒,熨帖而舒服,同应酬喝酒的烧灼而难受完全不同,说:“我爸上回带我应酬,不舒服了几天。”
刚出院不久,按理梁永城一滴酒不该喝,可这阵子为了她,梁永城一场接一场应酬,多少年没这么高强度,身体又不舒服,梁絮不可能不愧疚。
总会想起很多年前,如今也是,人生每一步,一年又一年,送她的礼物,为她扛的事,梁永城总会是梁小韫韫小朋友最高大英俊最无所不能的爸爸。
在梁絮幼小童稚的心灵深处,希望梁永城永不老。
感情也好,利益也罢。
陆与游想起之前问梁絮,梁絮家庭关系复杂,两人又回国生活,他得有个底。
梁絮当时说:“我不关心任何人,我只关心我爸。”
“我妈在国外挺好的,用不着我。”
“我爸之前患癌,你也知道,他今年五十岁了,我还能像他年轻时一样跟他置气吗?他还能活多少年,十年?二十年?三十年?我还管他干什么呢,人就活这么一辈子,我恨不得他更由着性子一点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梁絮开始讲管梁永城,这一日掉过头来,不管梁永城与谁组建家庭,像自己是个局外人,不管梁永城任性抽烟,像对付一小孩。
梁絮总会很矛盾,看似自私冷血,实则比谁都心软,但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