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城照旧出来接她,进门向人介绍。
“我姑娘,梁絮,刚回国创业,来认认人。”
梁永城能稳坐一把手这么多年,自然有自己的本事,人脉资源,用得上的用不上的,通通塞过来,梁絮照收不误。
茶桌酒桌,烟缭雾绕,珠帘丝竹半掩,轻描淡写几句,就把事儿聊了,多容易的事。
要换梁絮一个人,却是万万不成。
周一早上八点五十,华鼎集团亚太总部楼下。
陆与游开车准时抵达,停好车步入办公楼,要进旋转玻璃门那一刻,门口停下一辆车,助理下车开门,陆明阁牵着游亭照下车,司机将车开走。
浮华的旋转玻璃门上映着两代人。
陆与游今天穿的黑西装,陆明阁今天穿的也是黑西装,游亭照则是白套裙。
要讲他比父亲少了什么,大概是一份从容。
陆与游今天特意系了梁絮送他的新领带,出门前梁絮亲自帮他打的,用了最爱的英国梨与小苍兰,外形无懈可击。
陆明阁今天则没有打任何领带,许多年前,陆明阁需要让自己无懈可击,许多年后,陆明阁可以不拘小节,只在腕间戴了一块表,那是2014年,陆明阁带游亭照飞去奥兰多,偷偷过结婚纪念日,一起买下的两块表,游亭照也有一块,这天也戴着,他当时同游亭照讲,和好了,就一辈子不许摘下来,一戴好多年。
陆与游想起很多年前,他烦总被陆明阁管教,问陆明阁:“爸爸,你什么时候可以不再总管着我啊。”
“等你长大,爸爸就不会总管着你了。” “爸爸,什么是长大啊?”他怀疑总没个期限,在陆明阁眼中他永远是小孩子。
陆明阁当时说了个莫名其妙,他完全不懂的答案:“长大就是,你不再觉得爸爸对,甚至可以反对爸爸。”
在陆明阁看来,因为权力和财富的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