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规矩,每次见了我就叫姐……”
陆与游倒一点不装,翘起睫勾起声音:“姐姐。”
真叫姐姐梁絮又不乐意了,羞得去捂他嘴:“你闭嘴。”
“姐姐你不喜欢这样吗姐姐?”
“姐姐你喜欢我还是喜欢畅畅?”
“……”
受不了了,这家伙能不能不这么骚包。
正要笑闹着关灯上楼,厨房又传出一阵声响。
“喵~”
两人悄声走到厨房,按开灯,一只小橘立马从忘关的窗户窜了出去,垃圾桶被的打翻,洒出中午吃剩的食物残渣,以及一点水果渍。
陆与游拿拖把打扫着,梁絮又从冰箱切了一小块西瓜啃。
“你说,这只喵是那年我们碰见的那只吗?”
“可能吧,或者是那只的孩子,或者亲戚。”
月光幽静,窗外后院的风伴着蝉鸣凉爽,西瓜皮丢进垃圾桶,厨房也收拾一新,水声响了一阵,两人关灯在黑暗中牵着手上楼:“走吧。” 很奇妙的感觉,今时不是旧时却胜是旧时,今时人是旧时人,今日月是旧时月,今时喵也是旧时喵,这就是一生最好的时候。
两人在岛上厮混了几日,陆与游陪她钓鱼游泳打球,偶尔电话或者线上会议,梁絮则是将手机静音,不接一切工作电话。
第三日,梁絮没烟抽了,梁絮在岛上住了三日,每一日都有无数人将烟酒礼品送到秋园,陆与游通通拒之门外,反正她也不抽华子不喝茅台,底下压着多少万她都不拿眼看,正愁什么时候拉着陆与游出岛买烟,或者找人带,这一日来了个熟人,梁絮开的门,是珠珠姐和姐夫,她一看两人拎的,两瓶拉菲两条1916,倒投其所好,但终究要一场空,叫来陆与游,自己去后院游泳。
等陆与游回来,梁絮靠在躺椅上捏着空烟盒,转头看到陆与游原原本本拎了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