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少年将她搂在怀里,胸腔止不住颤抖,她又捶他说你还笑,两人笑闹着,这一页夏像是永远过不完。
两人要出门时,来取衣服的酒店工作人员也来了,工作素养极高,点完衣服分类装好,询问过明早送回衣服时间,签单确认,没有多问一句,就要告辞。
梁絮全程拽着陆与游的手眼睛往别处撇,陆与游送人到门口,偏要多余解释:“行李箱化妆水漏了,麻烦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对方便又多问是否缺少化妆用品及备用衣物,酒店可以提供,得知不用,载着送洗衣物骑着电动自行车告辞。
再回来,梁絮正在玄关涂防晒,不小心就蹭到衣领,她用湿纸巾轻轻擦拭,又问:“今天晚上怎么办?”
陆与游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偏要答非所问:“穿我睡衣。”
梁絮下意识就说出来:“内衣内裤呢。”
某人倚在玄关柜便,双手一横,神色浪荡:“就我们两个在家,你不穿我不介意。”
梁絮便又知道自己中计了,穿着拖鞋轻轻一踹,小兔子扫腿:“变态。”
他笑着弯身拍拍裤腿,拎过她的鞋,跟着搂着她出门。
九月刚开学,又在周内,旅游淡季,岛上没什么人,两人沿着环岛公路慢慢走到主街,一路风光甚好,吴可怡家换了个地方做生意,扩大到两间铺面,青壳大闸蟹在水产缸里圆眼睛像绿豆,饭还没做好,两人打过招呼,又往前走去干正事。
两人停在小超市前,坐在柜台后吹电扇的还是吴由畅他三表叔。
“没换人吗?”
“人铺子看了几十年呢。”
“你去。”
他被掐痛,一把拉过她手往里走:“一起去。”
这么多年人来人往,三表叔看着任何人来买任何东西都一个样。
假模假样买了几瓶水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