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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洒水势比他想象中先撤离,他抹着脸上的水,黑发湿亮,不过一场夏日嬉闹,再掀唇看向梁絮,却看着梁絮坐在满浴缸泡沫里抓狂,飞起飘下梦幻的白色泡泡,在夕照下,格外生动可爱。
她撅着嘴,看了会儿地上,凶巴巴看向他,在炸毛边缘:“陆与游!”
“怎么了?”陆与游随手拿过毛巾擦头发,心想我浑身衣服湿透了都没炸,你怎么还炸了,走过去捏捏她脸。
她脸颊鼓鼓被他捏起来,瞪着他,指着地上,气呼呼像金鱼:“你赔我!”
陆与游转头一看,梁絮行李箱里的衣服,在浇水大战中泡成了一锅粥,怪不得梁絮提前停战,他忍不住幸灾乐祸笑出声,很有些欺负老婆的恶趣味:“你自己弄湿的。”
梁絮更气了:“我不管,都怪你!”
“明明怪你自己。”
“怪你!”
“怪你。”
“怪你!”
……
一声高过一声,比谁音量大,气不过瞪着,恨死刻薄的唇,狠狠堵上去,又亲作一团。
人就是这么神奇地越长大越幼稚。
他捧着她的脸将她抵在浴缸里热吻,窗外日落未落时的天空都羞红了脸。
最后帮梁絮裹上浴袍擦干头发,陆与游递给她最野的那两片布料:“这两件我还帮你护着了,穿吧,干的。”
梁絮又是一顿暴捶:“陆!与!游!”
“讲正经的。”陆与游一边抱头躲一边辩解一边哭笑不得,“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还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