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着折射光,侧颜映在早八教学楼窗外的微冷曦光里格外耀眼。
一起吃着早餐,一路赶到教室,看了眼门牌号没走错,教室里没几个人,梁絮找了个好位置坐下,陆与游坐到她身旁,她放下包抬头,讲台上是空的,应教授还没到。
她坐下一边咬着手抓饼一边从包里拿出书和笔,翻到香烟和打火机,梁絮愣了一下,将香烟和打火机塞回去,合上包包,说:“理学院有一个教授,姓李,我奶奶的同事,上课抽烟都没人管的一个老头,抽了一辈子烟身体倍棒,结果爱人却得了肺癌,前几年爱人走了,逢人就说是他害了自己爱人,也不抽烟了,喝酒,上个月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还在医院住着。”
“……”
陆与游沉默了好久,直到吃完早餐,慢条斯理将垃圾装进一个袋子里系上,看着她说:“你怕我死的比你早?”
“……”
“放心,正常。”陆与游又是那副生死看淡佛子样,“女性寿命本来就比男性长,你们又都觉得我小时候得过重病怕我死了,我也确实会比你死的早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梁絮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陆与游的想法,看着陆与游说,“我抽烟,会增加你得肺癌的几率,你又确实有过严重肺部疾病,我不想害了你一生。”
“怎么办呢。”陆与游单手支脸,微微脑袋看着她,目光极光亮极温柔,身后是教学楼大面玻璃窗外的漱漱桂花,一阵晨风卷落多少金露,他看着她说,“一见了你,已经是误了我一生。”
多少少年风流话,都付明灭中。
梁絮却闭了眼。
“铃——”
上课了,应教授拿起粉笔在讲台上讲课,梁絮戴上眼镜听课,至于陆与游——
陆与游将包往一旁桌上一推,一秒趴下闭眼,轻声说:“睡会儿,有事叫我。” “……”
不要说陆与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