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态愣了一秒,立马就要张牙舞爪挥拳过来,转头被保镖按倒暴揍,陆与游果然脸色一变。
梁絮就知道陆与游会感到被冒犯,再大度的男性,任何男性,都会感到被冒犯,特别此情此景,她坐在他腿上,他还支着帐篷,这只是一个小测试,梁絮笑歪在了他身上,双手抱着他肩膀,趴在她的棉花枕头上,眸光笑意灿然,朝他绵绵缓缓说:“没说你。”
陆与游确实不是会非常介意的男的,不行的男的才介意,只要还肯对他撒娇哄着他就好,他靠在沙发上,单手斜斜支着脑袋,心情有点好微微阖眼看着她,手指绕着她落到他身上的头发,商量的语气,掀唇说:“你要我怎么回你呢,韫宝。”
梁絮立马又笑倒在了他身上,颤着肩膀,也不知道为什么笑点会这么低,没一会儿,又爬起来,忍不住,凑近,亲了下他的唇,又冲他笑。
往常是糖果,这时候是酷刑,陆与游偏过脑袋,娇气的不得了,说:“别碰我。”
梁絮又缓缓笑,说:“陆与游你好可爱啊。”陆与游看她一眼,又偏过脑袋,更可爱了,梁絮笑的更深了,跟着悠悠问他:“你怎么之前都没反应,就今天有反应?”
细细回忆起来,两人这几天,陆与游在外面的时候,都是趁着没有人偷偷啄她一口,小鸡啄米一样,只有在私密安全环境,才会按着她亲,大亲特亲,但也没什么越矩行为就是了,骨子里真的是蛮传统一人,浪荡外表藏着一颗纯情的心,像浑浊世间的一块璞玉。 也就今天,泳池里亲了个天昏地暗,回来又亲,目光不自觉触及又躲闪彼此的身体,受不了了,才将她压到沙发上,然而还是完好无损,他内衣扣都不知道怎么解。
陆与游却一脸对她无奈的表情,蹙眉说:“没有不废了。”
“啊?”梁絮懵懂抬起脑袋。
“之前也有,”陆与游说,“你往我身上蹭就有,”然后又说,“但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