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絮压根不想提暑假洛杉矶那事,陆与游偏要提,尬不尬。
她见他能站稳了,没拐也能走几步了,转身就走:“装的啊。”
陆与游却拉着她一动不动,她既拽不开他的手,又迈不动步子,跟着一动不动,只能被迫转过身,面无表情盯着他。
梁絮其实挺讨厌公主塑,矫情,但陆与游此刻的表情分明就是,如果她没解读错的话——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呢。
“……”梁絮真没招了。
陆与游盯着她,蹙起眉眼,像一朵微微揉皱的花,低声说:“难受。”
梁絮闭了下眼,不想知道陆与游说的这个难受是哪里难受,别下一秒给她捂着胸口,说,这里,她偶像剧看够多了,默认他是生理上的难受,冷漠说:“活该。”
陆与游想跟她说说话一样,就这么站在路灯下,几步远的距离,拉着她的手,同她说话:“好久不喝酒。”
“不喜欢喝酒下次别喝了。”梁絮自认是最温柔的劝解。
陆与游笑了,眉眼微掀模样,极好看,目光温柔看着她,又俯下身,掐住她的下巴,吻她。
缱绻细致的那种,加深这个吻。
像含化了一颗太妃糖,又帮她一丝丝理好“围巾”,舔舐干净她的口水,最后一歪脑袋,狗狗般,含笑看着她。
梁絮要溺死在那目光里了,月光也残酷,杀人最怕温柔刀。
她拉着他往里走:“奥斯卡没你是损失。”
陆与游拖着步子跟着她,在地面发出沙沙声,手指勾着她的手指,脑袋又搁到了她肩膀上,低哑说:“真喝多了。”
梁絮很久以后也不知道陆与游酒量几何,那一晚到底醉没醉。
说他醉了吧,他能稳当当把你背回来又把你抵到路灯下索吻,说他没醉吧,一会儿疯了掐脖子搞什么强制一会儿傻不拉几像条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