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垂下的手,他又拎在手里,观赏的目光,“啧”一声:“细胳膊细手的,怕你伤着自己。”
梁絮:“……”转过头看着他,满眼“我已经不想跟你玩这个游戏了没看出来吗?”
陆与游大概是有表演型人格,对上她的面无表情,反而笑意更深,又紧紧盯着她,手沿着她的手腕上滑,覆上她的指节,跟着,带着她的手,重新掐上自己的脖子,用力。 梁絮感觉自己骨头都被捏痛了,更不忍看他的表情,偏过头,闭上眼,同陆与游此时对自己的残忍相比,她倒显得不敢杀生了。
直到唇上覆下一抹柔软。
她转头,睁眼,对上他熠亮纯净的目光。
仿佛他又变回了天真风流模样。
他低头吻了她一下,像天使。
脖颈上偾张的血管证明疯狂行径存在过。
梁絮感觉自己被清晰下颌抵住的虎口压力得到释放,跟着随着陆与游的手,完全脱离松开,她手都痛了麻了,瞪着陆与游,陆与游还知道将她的手指攥在手心细细揉,淡笑着,又变回了佛,看她,问她:“好玩吗?”
梁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不愿同才展露过半疯状态的人计较。
陆与游转着她的手腕,说:“我倒觉得挺好玩的。”
“……”梁絮转头闭了下眼,又看他,手指轻轻覆上他的脖子,那处还有方才用力掐出的红印子,这会倒有人文关怀了,“痛不痛?”
陆与游揉完她的手指和手腕,又去捏她的手臂,大概是想给她来个全套手部护理,却趁机狠狠掐了下她本就没几两肉的胳膊:“你还知道痛?”
意思他今晚被她拒绝要痛百倍千倍。
梁絮觉得这天没法聊了,挺有佛性一人,在这事上怎么不潇洒了,做出抽身的动作,就要走:“请不要将我卷入你的青春疼痛文学表演,谢谢。”
陆与游却一把将她带